1998年,我17歲。
這是一個一切都懵懵懂懂的年紀,但我卻在懵懵懂懂中摸索出現在的模樣。首先是我在國三15歲那年,選擇了我的意識型態,在許多同路人變色的同時,我沒有改變。其次是我選擇了社會組中最冷門的歷史,做為我未來想從事的學術目標,雖然歷史學界跟我所想像的差很多,但至今我仍在這裡。至於文字創作,那是這幾年來才有的異想,跟少年時代倒沒什麼關係。
【追跡白駒】亞瑟潘1998年,我17歲。
這是一個一切都懵懵懂懂的年紀,但我卻在懵懵懂懂中摸索出現在的模樣。首先是我在國三15歲那年,選擇了我的意識型態,在許多同路人變色的同時,我沒有改變。其次是我選擇了社會組中最冷門的歷史,做為我未來想從事的學術目標,雖然歷史學界跟我所想像的差很多,但至今我仍在這裡。至於文字創作,那是這幾年來才有的異想,跟少年時代倒沒什麼關係。
彝倫的facebook社團,歡迎加入。
已加痞客邦讀者的大大們,請記得再向我確認,我才會加你們為好友
麻煩大家加新的msn Tongchibunhak@hotmail.com 謝謝
【重要公告】 更改閱讀隱藏文章的方法 【重要!請務必閱讀!】
【歐汪的淺灣-7】
【歐汪的淺灣-6】
【歐汪的淺灣-5】
【歐汪的淺灣-4】
【歐汪的淺灣-3】
【歐汪的淺灣-2】
【歐汪的淺灣-1】週四結束了五次的高壓氧療程,應該不會想再去做了,一來所費不貲,二來高壓氧治療真的很悶很無聊。在療程中看到人生百態,去做的人有妝水水的正妹、也有高中生、有糖尿病開刀病患,也有看似好手好腳的有錢人,去做高壓氧養生,順便湊四咖賭撲克牌。說真的,要養生方法百百種,打死我也不會想去醫院裡養生。
禮拜三回診,做了聽力測驗,又有好轉,大概已經回復到四十分貝左右。日常生活也都很正常,耳朵的悶感也減輕不少,只剩偶爾會出現的耳鳴。但是之前治療打類固醇的後遺症卻開始出現,臉變圓努力減肥就好,但是兩邊鎖骨到胸前長滿了紅色的痘痘,連背後、脖子、臉上都有,醫生說大概兩、三週會好。但願如此。這些痘痘也害我不敢去游泳,怕嚇到人,被當做是皮膚病。
很多事,後來發現習慣後就不那麼悲慘了,不過是一隻耳朵重聽嘛!何必大驚小怪呢?禮拜三劉醫師一口氣開了一個月的藥給我,大概也是認為我好的差不多了吧。
這個人其實我不熟,只通過幾次電子郵件,但我有加他的FB,所以常常可以看見他發文。
剛剛才得知,他自殺了。得年31歲。
其實我的生命很淺薄,沒經歷過什麼刻骨銘心的生離死別。雖然怕死,但對死亡的樣子其實並不了解。一聽到他的死訊,總覺得怪怪的,靈魂好像頓時少了幾公克。雖然納悶著:好端端的人,怎麼就這樣自殺了?但我對這個人一點都不熟,又怎能揣測他生命中遇到什麼過不去的事呢?
左耳壞掉的這陣子,我開始覺得,人生很多事不是強求的來。貝多芬不想耳聾,但命運卻找上他;馬勒怕死,《復活》也無法挽救死神在他五十一歲那年找上他。《色戒》裡的王佳芝,有著太多機會逃離上刑場的命運,但最後還是一聲槍響結束生命。《我曾服侍過英國國王》裡薛西弗斯這個微不足道的小矮子,也是隨著命運之海上的泡沫,倏起倏滅。我的新作《漚汪的淺灣》裡的郭官、阿金、蘭蜜或是許許多多的人,他們被命運驅駛向著那灣淺流前進,然後在歷史上消失無蹤。命運一點都不好玩,他就像《傳道書》第8章第8節所說:「無人有權利掌管生命,將生命留住。也無人有權利掌管死期。這場戰爭,無人能免。邪惡也不能救那好行邪惡的人。」
既然生命無法掌管,那就順從他吧!想當初我也是強求主義者,我不太相信什麼東西我追求不到。但左耳的事情發生後,我開始體會到,太多東西不是強求能來的。得到的,其實是一種上天的施捨、恩惠;得不到的,那就當命運在開玩笑吧。貝多芬有了名利,卻失去了聽力,而他終生未娶,卻將熱情放射在音樂上,最後永垂不朽。
扯了那麼多,其實是要自己禮拜二乖乖去做高壓氧,別再抱怨了。XD